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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body di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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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銀魂同人】情煞(十一)(土銀/高桂)













情煞(十一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  在桃源鄉第一年的夏天,我昏倒在廂房前的庭院中,之後清醒時,小銀一口接一口的餵我吃下草莓冰淇淋,還記得那冰淇淋在舌尖融化時所感到的沁涼及香甜。

  過不久,那盒小小的冰淇淋才一下便吃完了,小銀側過身,手腕稍稍使勁,粉紅色的盒子在空中畫出了完美的拋物線,最後直直落進遠處的垃圾桶。

  「吶,小神樂,買把傘給妳吧,想要怎樣的款式?」

  「拿這邊的傘不就好了嗎阿魯?」

  「醜死了,黑的像大便一樣,撐著那種傘就連人都會變臭的。沒關係,小神樂說想要哪一款的,阿銀我叫人幫妳買回來。」

  「為什麼突然要買傘?」

  「嘛……醫生說……小神樂不能太常照到太陽呢。」

  我當時說了隨便,什麼款式都無所謂。

  反正不管是多美的傘,都只是為了阻隔我與陽光的接觸而誕生的。

  其實並沒有太難過,畢竟是自己的身體,所以早心知肚明,但在當時,我無法接受的是小銀他輕拍了我的頭,明明是那麼的溫柔,說出口的話卻如此殘酷。

  就連和他分離的日子也不曾改變。

 

※      ※      ※

 

  雨還在下,嘩啦嘩啦的巨響,聽了讓人心煩。

  小銀走回廂房,一語不發的拿起「洞爺湖」便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  我依舊呆站在長廊上,看著小銀的背影逐漸的縮小,直至消失。

  那背影對我來說是如此高大,是我的天,我的地,我的世界,我的一切。但我卻從未想過,這背影也需要另一人的守護,另一人的擁抱。

  某夜,我看過一名大官帶來了一隻鷹,一隻爪子被鐵鍊綁住的鷹。

  在眾人鼓舞下牠展開雙翼,啪啪啪的振翅聲響徹雲霄,帶著沖天的氣勢飛離了橫木,可卻如大家預期的,受到鐵鍊束縛的牠又豈能奔向蒼穹?

  不停的拍著翅膀,不停的往上飛翔,沒人告訴牠,一切只是徒勞。

  大家都笑了,笑得好開心,小銀笑了,我也笑了。

  宛如看到將青春年華葬送在妓院內的自己,大家瘋狂的笑了。

  但卻能清楚的聽見,心中滴血的聲音。

 

※     ※       ※

 

  「為什麼……我怎麼知道呢……」

  「是誰變了?桂……是我嗎?」

  高杉默默抹去唇邊的血跡,看著已經被雨水打濕的桂先生,墨綠的瞳孔讀不出任何情感。
 
  拋開死亡,埋葬生存;喪失愛情,賤踏悔恨。

  高杉什麼都沒有了,唯獨那無盡的摧毀。

  「桂,說好了,一起死的,是吧?」

  桂先生沒有回答,蒼白的臉龐埋入失去溫度的雙手之中,我不確定他是否哭了,但為此開心則是事實。

  有人能和自己一起死去,真好。

 

※     ※      ※

 

  我沒有像平日撐著專屬我的紫色雨傘,全身被雨水打的透徹,彷彿懾人的冰冷也打進了骨子。

  雨勢未有些許減緩,反而持續的加大,把這汙穢的地方弄得更加朦朧,更加虛幻。

  我在雨中大喊,是喊著小銀還是其他的,這我著實沒了印像,或許只是單純的大喊罷了。

  「神樂。」

  那潔白的身影沾上了片片緋紅,血跡從褐色的木刀一點一滴的滑落,低沉的聲音明明是從遠處發出,但為何感覺近在咫尺。

  「神樂。」

  他是野獸,一隻不折不扣的野獸。

  「我啊……想出去了。」

  受困在牢中多年,就在某日,有人對他伸出了手。

  「手鍊還在妳那嗎?」

  對方說,之後便會帶你出去,結果一直傻傻的等。

  日日夜夜的,等待。

  「那就給妳吧。」

  最後什麼也不說,撕扯了攔阻他的人們,爆發了屬於野獸的本能。

  「小神樂,好好活著吧。」

  到底,是多愛他呢?

  到底,是愛到什麼樣的地步呢?

  「活著?像你一樣為了一個男人去死嗎?」

  「什麼好好活著!就為了像你一樣去死嗎!!!!!!!!!!」

  那天,是我向最失敗的頭牌道別的日子。
 


※     ※      ※

 

  白煙繚繞。

  殘存的綠眸並未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,至於我也樂得去細數早被淡忘的日子。

  今天是小銀離開桃源鄉的的第三天。

  原來才三天啊,我有點失望,因為感覺過了好久,久到記憶有點遺失。

  「想看看他嗎?」

  「不要。」

  「真有骨氣啊,跟我們的前頭牌一樣。」

  「別把我和他相提並論。」

  「怎麼?他不是你的世界嗎?現在比螻蟻還不如了?」

  「我是將來要成為鳳凰的人,可不是那些開不過夜晚的曇花。」

  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好一個鳳凰啊!丫頭,有本事就去試試看啊!」
 
  我用力的拉上紙門,大口喘著氣,試圖讓那顫抖不已的身軀恢復平穩。

  手上的金鍊映入眼簾。

  瞬間,我立即冷靜下來。

  但卻不爭氣的,眼中的淚水總會在目睹到這鍊子時滾滾滑落。

  我緊咬著下唇,咬到出現了淡淡的血味才肯鬆口。

  好想再見他一面。

  如果可以的話,好想見他。


  
  然而,十年過去了,他從未踏入我的夢中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作者:小酷

2009/07/26

後記:我本來預定這集要打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大哭)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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