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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body di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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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福爾摩斯同人】Our relationship(WH)

 




 

 

  在見到他的第一眼,我就愛上他了。

 

  這點,對普通人都能稱上無法置信,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的來臨。但很不幸的,從見到他的那刻起,我就想和他無時無刻地待在一起,想跟他分享自己的一切,即使我很快就明白,他永遠不會如同我愛他一樣的愛我。

 

  我不信上帝,但每當他和我一同踏入221B時,我就會不禁在心底發出感謝之聲。

 

  他成了我的助手,成了我的傳記作者,而我也成了家喻戶曉的偵探,但我還是成不了他的愛人。

 

  1888那年,他結婚了。

 

  起初我極力反對,拒絕接受,可是到了最後,我知道,即使是那個女人,他也不會永遠愛她。

 

  一般的人,不會永遠愛著同個人。這是在我們前往瑞士的路上,在他用我送他的結婚禮物把我從鬼門關救回來的那一天,在他趁著夜色的庇護而吻上我的當下,我就知道了。

 

  1891年,我死了。為了保護他,我死了。

 

  時間來到了1893,我的哥哥,麥克羅夫特,給遠在印度的我稍來一份消息。那女人過世了,照理說我應該快馬加鞭地趕回倫敦,但我沒有,理由是因為莫里亞蒂的餘檔有些已經盯上了我,而我離收網也就幾步之差。

 

  但我清楚,他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自己的生命,畢竟,他沒有他自己想像中的這麼愛她。

 

  1894那年,我終於回到了倫敦,之後我們也恢復以往的關係,一起辦案、一起生活、一起吵吵鬧鬧,只是現在,我們做愛。

 

  對於他,我這顆睿智的頭腦總會停止運轉,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確定是怎麼發生的,好像自然而然的,就這樣了。

 

  所以當他進入我的體內,低沉的呼吸聲在我耳邊響起,而我則在他背上留下粉色的抓痕,再加上配合他所以扭動的身軀以及努力抑制著的喘息,這一切發生時,我真的毫不驚訝。

 

  只要扯上他,就好像是太陽東昇西落,命中注定了。

 

 

 

 

  我從沒跟他說過我愛他,我認為,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好了,何況,他不會如同我愛他一樣的愛我。

 

  但1907年,我躺在起居室的沙發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小小葛(對,小葛早已在前幾年自然老死了,小小葛是牠的孩子),然後彎著頭看著在不遠處撰寫病歷的他。

 

  轉眼間,扣掉我假死的三年,我和這個男人竟然也已經相處了超過20個年頭。而現在的我們,已經不是能在倫敦大街小巷沒命似地穿梭,只為了逮捕罪犯的年紀了。

 

  我開始厭煩倫敦的生活。

 

  厭煩現在的生活。

 

  「華生。」

 

  「嗯?」他甚至沒有從病歷中抬起頭看我一眼。

 

  「我想退休。」哈,我打賭這讓他寫錯了字。

 

  「什麼?」他詫異地看著我。

 

  「退休,因年老或因工殘致……」

 

  「停下,我知道什麼是退休,我想知道的是,為什麼?」

 

  「所以你根本不清楚退休的定義啊,華生。因年老……」

 

  「53歲?」

 

  「得了吧,你認為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在大街小巷狂奔?」

 

  「你待在那張沙發上就能解決一堆案件。」

 

  「所以可見現在的蘇格蘭場越來越無能,罪犯越來越白痴。」

 

  「到底,為什麼?」

  

  我將小小葛從我肚子上趕了下去,坐起身直視著他。

 

  「我覺得煩了。」

 

  原本我以為會得到一陣咆哮還是不諒解,結果,他只是看了我一會兒,然後低下頭繼續他那份未完成的病歷。

 

  他低聲地說: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  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,我就打包好了行李(其實沒什麼要帶的),託人在塞克斯找好了房子,也買好了車票。

 

  「明天出發?」

 

  「嗯,早上八點半的火車。」

 

  「那你今天早點睡吧。」

 

  「嗯。」

 

  當晚,我們像往常一樣睡在一起(沒有發生爭吵的話我們是睡在一起的),接著在他躺下後不久,他的手朝我這方向伸了過來,環抱住我,他的鼻間碰到我的後頸,這讓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。

 

  「你週末可以來找我的。」

 

  「睡吧,福爾摩斯。」

 

  可是我們最後一夜未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  大約五點多,我們被無情地門鈴聲吵醒了。

 

  可以想像赫德森太太移動著她那已經不利索的步伐前去開門,而門外的管家發了瘋似地衝進來,大聲嚷嚷著,反正就是需要華生的協助。

 

  華生立即離開了床,離開了我。他只是穿件外套然後換件褲子,拿了他的醫療包就隨那管家走了。

 

  當221B恢復寧靜時,我也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,只是我只能呆坐著,抑制著不要讓淚水奪眶而出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  八點二十分,我提著行李,已經站在月台等待前往塞克斯的火車。

 

  火車緩緩地駛來,就在快要到站時,一個小孩子朝我跑了過來,「福爾摩斯先生!等等!」

 

  一個大概八九歲的孩子,穿著普通,家境不是很好,然後手中抱著一個紙袋。

 

  「福爾摩斯先生!這個是華生醫生要我拿來的!」他跑到我面前,高舉著那袋子。

 

  「華生?」

 

  「是的,在火車站外他託我的,他說這樣說,您就知道了。」

 

  我接過了袋子,從口袋中再掏出幾個銅板給他,那孩子接過錢後開開心心地離開了。

 

 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麼早的時間弄到炸魚薯條的,看來跟店家老闆平常打好交道這點的確是有必要。

 

  當下,只要我轉身離去,就能見到他了。

 

  我知道他在車站外頭,等我,要是我後悔的話,就接我回去,一邊數落我、嘲笑我,然後,我們會一起回到221B

 

    但我沒這麼做,因為我們都心知肚明,是該改變的時候了。

 

  月台的鈴聲響起,而我踏上了列車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  週末,我在塞克斯車站的月台接他。

 

  看他走下火車,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,臉上帶著微笑。

 

  我已經忘記那時候的我抱著怎麼樣的心情了,我只知道我也朝他走去,接過他的行李,而他則在人們不注意時向我偷了個吻,我知道我當下的臉一定很紅,之後我們倆一點也沒有成年人應有的穩重,一邊嬉鬧,一邊手挽著手往停在車站外的馬車走去。

 

  對於他,對於我們的一切,有很多事情當我意識到時,早已自然而然的發生了。就像現在,我意識到也許我沒有自己所想的這麼愛他,而他也沒有我所想的並不愛我。

 

  其實,我們就只是很自然地活在對方的生命中。

 

  就像太陽的東昇西落,如此自然,甚至不容質疑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THE END

 

阿酷

2012/08/24

下午12:39

  

 

  

 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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