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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body di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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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obbit同人】Durin (一發完,親情向)

 

她曾經怨過他。

就在他帶回她丈夫的死訊時,她第一次對他產生了埋怨,但卻又隨之厭惡起這樣任性的自己。

她應該要為自己親愛的哥哥還能活著回來感到高興,但親人與朋友一個一個的離去已經將她的心折磨得滿是傷痕。

不過她還是很高興能看到自己親愛的哥哥。

她看著眼前雖然外表落魄,但仍不減王者之風的男人蹲下身,抱起她兩位年幼的孩子。他的一個眼神就讓她知道他的問題,「他叫Kili,還不會說話呢。」

「Kili啊,好名字。」

「他臨走前取的,說如果是男孩子就叫這名字。」不出所料,她兄長的臉色一沉,接著放下較年長的孩子,然後將Kili抱給了她。

還有一句,對不起。



他難得留下來過夜,他說,以後會在山腳下經營一家打鐵鋪,未來會帶兩位外甥長大,教他們關於矮人的一切。包括失去的Erebor。

「接著把他們從我身邊帶走嗎?」

在門前抽著菸的他回過身,剎那她以為好像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。一樣高大的背影,一樣可靠的兄長,而她永遠是會摘花給他,會嚷著討抱抱的小女孩。

「Dis……」可她明白這一切都變了,她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到以前沒有的憂傷、不捨、無奈、憤怒,她知道歡樂已經無法再度降臨於他們身上了。

「我不是恨你,Thorin,我知道你也不好過,但他們,是我的孩子。」是我的,孩子啊。

「我會讓他們選擇,如果他們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。」

Dis抿嘴,她知道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,她知道他們Durin一家的血脈就是如此,不可能成為一個懦夫,更不是一個判徒。

「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」她一直是個堅強的女矮人,是Erebor的公主,也是她父親和兄長最引以為傲的女兒、最受寵愛的妹妹。

但如今,她只是一名母親。

她深嘆一口氣,輕聲說道:「Thorin,等他們長大後,帶他們去吧,他們將是Erebor的王,會是讓我引以為傲的戰士。」

那是Erebor淪陷後,Thorin第二次抱住了自己的妹妹,第一次是在Iron Hills,他與Dis道別,他承諾他會回來,會帶著光榮。

然後在這個狹小的木屋中,Thorin再一次緊抱住Dis,只是沒有任何的承諾,沒有隻字片語,但Dis卻是無比想念這樣的懷抱,這讓她想起還在兄長臂彎耍賴,玩耍的時光。

最後一次的擁抱,是Thorin要帶走她的孩子們時。

在Ered Luin的一個湖畔旁,Thorin告訴她不要再送了,只是她仍選擇站在那目送他們遠去。兩個孩子分別獻上了擁抱與吻還有承諾。

當他們啟程了幾步,她看到原本已經騎上馬的Thorin又下了馬,大步來到她面前,伸出手,緊緊抱住了她。

他們沒有交談,就只有風兒的喧囂和囀囀鳥鳴,瞬間,她彷彿回到了Erebor,是個穿著華服,在兄長跟前開懷大笑的小女孩,然後會將金盞花別上兄長的髮辮之間,而對方只會無奈的笑了笑,摸摸她的頭,接著一舉抱起她一同走回他們的家。

但接下來迎接她的只有冷冽的空氣,以及映著自己隻身一人的倒影的湖畔。




每天,她都會在這個湖畔旁等著,就算當她收到了消息她還是選擇來到這裡,只是那一次,她等的是孩子們還有哥哥的靈魂。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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